Monday, June 06, 2005

邊緣



【有時候所謂命運這種東西,就像不斷改變前進方向的區域風暴一樣,你想要避開而改變腳步。結果,風暴也好像 在配合你似的改變腳步。禰在一次改變腳步,於是風暴也同樣的再度改變腳步。好幾次又好幾次,簡直就像黎明前和死神所跳的不祥舞步一樣,不斷重覆又重複。你 要問為什麼嗎?因為那風不並不是從某的遠方吹來的與你無關的什麼,換句話說,那就是你自己,你心中的自己。所以你能做的只有放棄掙扎,筆直的哪風暴的中心踏步前去,把眼睛和耳朵緊緊遮住讓沙子進不去,一步一步的穿過去就是了。】---海邊的卡夫卡



所以這一次我終於努力讓我邁步向前,往那裡前進。出乎預料的,猛烈的風沙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痛,大概像是被滿地羊齒劃過一樣,在手邊嘴邊和那形式上的還是實質上的心旁邊畫出一條一條的血痕。



【為什麼既然深深的愛一個人這種事,和深深的傷害那個人這件事,非要是同一件事情不可呢?換句話說,如果真的這樣,深深的去愛一個人又是為了什麼呢?】這一件事一直在我的腦子裡低吟著。忽然間,我想起了幾件事,是上次的那幾件事, 很多畫面(那些總是在夢中一再重現的畫面)倏然的跑到眼前像真實一樣,東海小小的宿舍裡有著細花小小的床,和有著細花的黃色睡衣(或許沒有細花吧,記憶始 終不是一個很牢靠的傢伙),在黑暗中的停車場青春溫軟濕濡的唇,老子有錢的條紋裙子,然後總是對應著車庫裡Mitsubishi的車子,還是停在一旁停車 場Lexus,驚醒



執拗的抽著菸,旁邊呼著氣的秋田,似乎在跟我說什麼,【難道你不懂嗎,就像碎盤子一樣散落在地上了,你還要什麼樣的完整?】

【不管想盡任何方法都無法恢復原狀,是這樣吧?】我問

【是的,不管當時是有著怎樣的忿怒和恐懼才發生這總事,但是不管怎樣,都不可能恢復原狀了。】他說

【那麼既然這樣一定有著什麼重要的理由吧,有著某種深刻的意義吧,否則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損害著週遭的人呢?】

【一定有的啊,你能做的是,你要去相信當時的他是深愛著你的,就是這樣,為了這件事,他不得不要去傷害週遭的人,而最後也一同傷害了你啊】呼著氣的秋田,喘著氣發出乾扁的聲音

【是因為我,所以他要去傷害週遭的事物嗎?】是我沒有體驗到自己該負的責任嗎?是我沒做好準備就一意估行嗎?是我看輕事情的嚴重總事毫不在意的過著人生嗎?從來就只想著繞到旁邊去應該也可以吧?



結果風暴總是毫不留情的從我身體裡面撕裂著我,從內部 毫不留情的。

Wednesday, April 06, 2005

深處

心的近處 突然被踩踏
使我 道 不出任何語言
變的如此沉靜

兩個人會掉落到某處吧
將背負著某種罪名吧

就因為你的不抱期待
我的胸懷 如冰一般
吱吱作響

你與我之間誰先會回到那雨中的旅途?
亦或


大雨始終沒停過...........

Tuesday, April 05, 2005

記得 然後 忘掉

少了一點什麼,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也許這也是我正在找的答案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是需要時間的沉澱才能找到答案,可是我仍然企圖從頻繁的記錄中去尋覓,企圖從我所了解的我自己的本質去窺尋,企圖從片段無章的妳的記號去辨識,也許這正是我找不到答案的原因,我也不懂自己..


時間的鎖扣住你我,命運的乖離偏心始終不是我能面對,

曾經小心翼翼刻在樹皮上的字

縮在黑暗的小空間裡感受到的真實

在大雨中沒有距離的肌膚

是不是已經夠了

在賣力的吸入以後

呼吐出猙獰的黑色假象







然後

當我不再蠢的忘東忘西卻懂得去做每一件明知道不該做的事

還能在早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心虛

也許我們就能侃侃而談了

Saturday, March 26, 2005

那一半還我

急忙中也不知你是按了關還是開的按鈕
於是 電梯門關上了
我被夾住的雙手緩緩上升 直到 狠狠被壓斷
痛苦的嘶吼在電梯裡尖銳的迴盪

過了不知道多久
你又按回原來的樓層
電梯門一開 我面帶著微笑的完好如初的站著
你立刻給我一個擁抱
幸好 一切都像是沒發生
只是認真的看著我平靜的出奇的微笑

這一次 你抱著我進入電梯
不知為什麼 你還是忍不住的按下按鈕
是這麼專注的按下按鈕 像是被命運驅使的堅決
可是我還有一半的身子在電梯外
更徹底的的撕裂
連哭喊都沒有
只剩下悶響不斷關不上的電梯門




和我 永遠不敢靠近電梯 也不再有完整了

Saturday, February 26, 2005

電視機前面

人們比我想像中更熱心的看著電視
我刻意的觀察一下
無論是在車站、美容院、銀行、小吃店、公司餐廳,所有的地方
人們都好像著了魔似的盯著銀幕看,特別是播報著像是肥皂劇的新聞
主播誇張的擺著手擠弄著表情,然後沒有太大的表情所有人眼睛似乎空洞的望著電視機裡的最深處
也許
人們是害怕什麼事也沒做的消磨時間
所以不管怎樣都好,只要有電視閃爍著畫面,都會把眼睛湊過去瞧著
就好像我告訴別人我家裡沒電視一樣 每個人都露出詫異的表情
【不會無聊嗎?】聽的出真的感到很疑惑
我總是淡淡的回答著【還好呀】

我呢,從小在家裡就體認了一件事,看電視是浪費時間的,
雖然我們家的電視並沒有用大鎖或是密碼鎖起來,可是從小在父母親深怕我們會因為看電視而荒廢了功課,以身作則的連他們也不看電視,家裡的電視項是一個擺設品一樣,只有在每天吃飯和晚上九點的時候會開啟,打開也大概僅僅30分鐘,我們就會在父母的吆喝聲中上樓去讀書了,
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一種默契,
老媽還是會碎碎唸著,我們還是會心不甘其不願的拖著腳步上樓,
卻從來就沒有人因為這件事鬧革命或是吵架,從來沒有。

一種無形的制約像套子套在我家的電視機上。

結果是現在的我比誰都認真的看電視,當我花時間去看的時候
每次回台中家裡,老是沒出門去找朋友敘敘舊,在家看電視是我的既定行程
一再重複的看著一部又一部的老電影,
星爺的台詞、購物台的優惠、Animals的動物奇觀、HBO的我高中時期老片,各式各樣的節目
我都可以但的津津有味,到了忘記睡覺的地步。
結果看到連眼皮都抬不起來,整個人呆在那裡,失去有語言的東西,
我只能一面吃力的支撐著我自己的身體,一面慢慢的呼吸而已。
甚至有時到了反胃的刺激從喉嚨深處竄起,我才放棄一切巴在床上睡著,電視也不關。
像似個儀式般的過程,反覆反覆再反覆,我卻始終無法逃脫。
現在自己住在台北,曾經因為室友的需求裝了電視,前一陣子搬了家我還是打不起興趣在家裡裝上電視,
老爸因為小孩不在家終於可以看電視聽說每天都看到很晚,
無論如何他是成功了,我心裡的電視始終開著那制約的詛咒,
不管有沒有興趣或是空不空洞,也不知道我的兄妹們會不會也像我一樣,
也許哪一天當我對其他事務漸漸失去興趣的時候,
它會像是咚的一聲關掉這些束縛,
我也才會回到電視機的前面吧。

Friday, January 07, 2005

瓶頸

所謂的瓶頸這種東西
就是長長的瓶子 剛過瓶口的那個地方
好不容易開了口
卻不如想像中的那樣
固執的被擠著頭
太陽穴兩邊始終隱隱脹痛著

若是過了那麼多年了
講著瓶頸這種刺耳的話
是不是因為
是看不到底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