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比較不為人知的實驗中,偉大的心理學家帕弗洛夫發現,如過一條狗發現自我接收的訊息過於困惑,可能會精神錯亂,顫抖或隨地便溺。
實驗裡食物出現之前都給予鈴聲,但是若是再食物的鈴聲之後突然出現一個空盤子,重複幾次這樣現象之後,這隻狗會調整自己去接受一個沒有出現食物的情景。
但是如果鈴聲時而帶來食物,時而沒有食物,如果整個過程一點規律也沒有,那麼這隻狗就會不知所措。
不知道鈴聲是否如同平時所伴隨的願望一樣,或著鈴聲只是一個失望的開始,食物不規則無預期的神祕出現,只會使這隻狗最後陷入瘋狂。
換言之,令人身陷難以自拔的現象(就是往往無法靠一己之力脫離情景),不是失落幻滅,或無限美好的回憶,是不具備任何邏輯的不確定。
就算多次在鈴聲之後沒有食物,會咽嗚地窸窣窸窣的抖濕潤的鼻子,靜靜哀怨的趴坐下來,試圖讓自己放棄,然後接受承受。就算心裡不斷的問自己:【問什麼它會不愛我了】,因為一再的得不到feedback,問號 終究會變成句號。
可是突如其來的噓寒問暖,卻是不斷的在我們心裡產生迷惘。
【他又想我了嗎?】
【其實,還是在意我的吧?】
或者【她媽的你這個賤人,陰魂不散的花心嗎?】
甚或冷不防的冷漠,都像洪水挾帶著泥沙的顆粒而來。
打在心上,除了冷還很痛。
偏偏我們都一直身陷矛盾中。
所以總是試著想要中和這個矛盾,想把等號另一邊因式拿掉—
她也許不愛我,也或許他不是真的對他那麼冷淡,或者他只是一時累了或是害羞。
實際上,卻是單純的不得了。
渴望沒有衝突,但是矛盾源於對愛情的幻景和每個人選擇性的定義。 每個人對於對方應該給予什麼樣的付出總是充滿牴觸,那美好的結局就像是剛好傷口上塗上的一層臨時的藥膏,像廣告一樣的浮光掠影。
而我們對分辨和選擇更是有著無予倫比的單調,諸如若是對每個同事很好的人卻對妻子動粗;一個可以和你心神領會的人卻自私的不得了;對你的傾吐充滿敏感因為他是gay?把明細表拿出來一項一項的打勾,卻發現最不知道要勾不勾的是他愛不愛我?這些都另我們困擾不已。
最終,愛人偏執的神奇陳份就是暗自讓你murmur的恐懼你不夠愛我,加上哪與生俱來的心理傾向:我不能用我荒謬的擔憂來煩你。
然而,我費盡心思保持的理性與擔憂,卻,還是讓我說不出來的要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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