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黑色的雨

一個整個不滿意,每每走在台北的街道,我那白鞋就會帶起混著瑣碎細沙的髒水,
在鞋頭一點一的滲透,或者沿著牛仔褲的毛細孔不出聲的偷偷的從背後攀上,
濕掉的鞋襪和褲管,伴著冷冽的寒氣纏著的足踝而上。
在騎樓裡和防火巷口迂迴前行,一個大水珠滴在頸背,我暗暗咒罵著,
這一隻巨大黑色攪和著黏稠的外衣的怪獸,整個讓我很是不愉快。

不過就是去了英國唸一年書,去西雅圖出個兩個月的business trip,
怎麼覺得一切都變了。
擁擠的建築,骯髒的溝道,漫佈的灰塵,和總是逆道而持的人們,
我曾經是那麼打從心底的偏愛著這個庸俗的城市,一當完兵,就興沖沖的投入它的擁抱。
似乎過去都已飛灰煙滅不可考,談笑中和躺在我friend list的朋友一個一個見面,
交換著曲折的人名地名,討論著任何一段關係的發展,和各自的人生遙遠的憂愁和苦惱。
含在嘴裡總是薄荷般淡淡涼涼的直到心底,鎮靜沉穩。
若是沒了這些,不禁狐疑著這個台北究竟帶給我多少感動?

最慘的莫過於連美食都沒有了張力,再美國好不容易胖的三公斤,還給老天兩公斤了。

是不是因為未來還只是個觀念?
一個比我過去三十年都更加未知的可能?
苦惱的跟B和J談論著,迷惘何處落根的感覺,
才驚覺,不是誰或誰,
是工作,
深深的推著我到下一個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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