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作息

作息
執拗的和別人不ㄧ樣


每夜
書架邊的 電子Radio鬧鐘 自顧自的隨著時間跳動外
我實在找不到 什麼看似活的東西
在午夜三點之後

走到小花圃
深深的深個懶腰
窗邊薄霧飄起
獵戶座的星空
總是 伴著 我的菸
在冷冽的空氣中 劃成白

是不是 當疲憊到一個我自己想像不到的臨界值
ㄧ切就會變了
ㄧ瞬間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