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自言自語,雖然工作的時候我常開我同事的玩笑,說這是歐巴桑歐吉桑的徵兆,(因為工程師特別容易在工作的時候喃喃自語),卻發現最近在我自己獨處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對著飯店的天花板說話,自言自語,不確定的,無可奈何的,沒有明確主題的零碎句子。
作錯事在暗自在心理咒罵自己的句子,後悔的時候反覆在心理叨唸的句子,害怕的時候拼命對自己說的句子,不得已的時候不斷說服自己的句子,各式各樣不能說出口的句子,那些在日常生活中被妥善收藏,小心翼翼吞嚥,一直說不出口卻又一直在腦海裡縈繞的心情。不小心就說了出來。沒有了主題。就只剩下感覺的徘徊。
而這些斷斷續續的片段,像是囈語一般咀嚼。所以我關上了電視,試著拼湊出一點端倪,永遠少了一塊或是缺了什麼關鍵字。
於是我不安,每當我不安,不安就會誘使你,越是想做點什麼事,越是有股騷動,似乎從血液最深處鼓譟。然而,我卻比誰都清楚,在這個時候,do nothing is best!
乾枯落葉飄進庭院,窗前的烏鴉歪著頭看了你一眼,螞蟻窸窸窣窣的在結霜的樹幹上爬行,溫馴的灰塵淺淺的鋪蓋在窗台,難得的陽光像是要把這一切蒸發般的溫 暖。捻一隻螞蟻打發時間,對這微小的世界,我這莫名的介入肯定是天搖地動。若是焦距放遠一點,一切卻都像是算計過的完美。
若是大聲喊出來,時間也不會就會轉過頭來等你,放棄的心情,不肯妥協的爭執,都不會在我真正拼湊完整的句子而放下。
於是閉上眼睛,任由冬陽在眼皮摩娑,吸吐這一刻,隻身在這自由的國度,看到越多的孤單,越是學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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