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6, 2008

無言的抗議

五月廣場的母親(Madres de Plaza de Mayo)再阿根廷的一個社會運動,這些母親的兒子女兒活生生的憑空消失在政治的白色恐怖下,她們選擇這三十年來的的星期四到總統府前的廣場無言的抗議, 不需要高分貝的吵鬧,不需要衝破拒馬,她們不喊口號,也沒有擴音器,倒像是一群老太太聚會,邊走邊低聲地與身邊的人談話,或是全然靜默地走著。多數的她們 已經七十多歲了,堅定的意志在她們的眼中絲毫不被動搖,因為她們已經超越阿根廷一時一地的悲傷,關心全世界為解放而努力的人民。

吵鬧的228過去,台上不斷的挑起事件的恐怖,渲染著一個"真相",一個破壞我們台灣人相愛的真相,每次出現在電視新聞哩,都讓我深深唾棄。

曾經有一個在法國人(他念政治學)問我台灣個政治複雜:why such complicated conflict between your people?
【Shame on us. Level of eduction may not be the main problem,
but critial sense still needs much more advance in Taiwan.】
因為在法國,對立只少是因為race不同,她就是不能理解台灣人為什麼可以抗爭"自己人(different ethnicities?)",
我反詰他: why every year the parade from any society stop student courses for at least couple months in france?
他回答: sure, that's called france!
我卻是無語。
難道因為某些人的操控,冠上了自由的口號,我以後也要跟我朋友說:exactly, that's called Taiwanese?

no comment, 是不對的。

We can live as what we want instead of they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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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聯合新聞網
http://udn.com/NEWS/READING/X5/4237332.shtml

五月廣場的母親
五月廣場上手持失蹤子女照片的母親,白色頭巾為她們的標誌。
攝影 : 林靜伶
五月廣場上,抗議的母親們拿著「反對外債」標語(阿根廷在2001年因為外債而經濟大崩盤),接續她們的孩子的理想。
攝影 : 林靜伶
她 們每星期四的下午三點半,來到總統府玫瑰宮(Casa Rosada,註:指阿根廷總統府)前的五月廣場(Plaza de Mayo)。靜靜地拉起抗議的布條,自然而鬆散地形成隊伍,沿著圓形的廣場繞著。她們多數已經七十多歲、八十多歲,綁著白色頭巾,一邊與老友寒暄聊天,一 邊繞著走。
她們從1977年開始這樣的抗議活動,轉眼已經快要三十年。
她們的小孩在1976至1983年間,忽然消失了。
據 人權團體的估計,那段期間大約有三萬個青年消失,多數連屍骨都找不到。他們是左派的學生、知識分子、記者、工人。他們當中甚至有懷孕的女性,有的被抓了 之後,待嬰兒出生,母親被殺掉,嬰兒被非法領養。這事件被稱為「骯髒的戰爭」(Dirty War 或 Guerra Sucia)。
多數的社會運動經不起時間的考驗,只要時間一拖長,人群便不再聚集。然而,五月廣場的母親(Madres de Plaza de Mayo)提供了一個反例。
我 大約三點便來到這廣場等候。她們陸陸續續、三三兩兩地來到廣場。先擺設了一個攤位,他們藉著書籍、卡片、宣傳小冊的販賣,維持組織費用,也提醒人們在骯 髒戰爭中消失的青年。吸引我注意的是一本將失蹤青年個人資料編成冊的書。書中每一頁是一位青年的照片,下面列出他/她的個人資料,像是出生日期、就讀學校 或工作單位、失蹤時的年齡等。翻閱著每一頁的青年照片,深刻感受到這不是一個遙遠的故事,這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在一個缺乏正義的年代被輕易扼殺生命與剝 奪權利。
這樣的故事也不陌生,在世界的許多角落發生過,包括我自己所處的社會。但是在這裡,令人敬佩的是這些青年的母親抗議的耐力。
她 們三點半準時手持布條,繞著圓形廣場,一圈又一圈地走著。有的胸前掛了一個牌子,牌子上是一個年輕人的照片,應該就是她失蹤的孩子。她們不喊口號,也沒 有擴音器,倒像是一群老太太聚會,邊走邊低聲地與身邊的人談話,或是全然靜默地走著。我頓時感受到這種沒發出聲音的遊行抗議的極大張力。手持數位相機跟著 邊倒退邊錄影,到後來完全無法對焦,因為淚眼模糊。我戴上深色的太陽眼鏡,也遮不住兩行滾滾滑落的淚水。
有位老先生,拿著公事包,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繞廣場的老婦人。偶爾似乎跟熟人點頭招呼。他胸前掛了一張青年的照片。我想那應該也是當年消失的青年。
五月廣場母親的遊行,也成為旅遊書上提及的事件。有些觀光客跟我一樣早就在那裡等著。因此有人藉機在那裡販賣一些相關的紀念品。當遊行抗議被人如此商業化,也是令人厭惡。不過,也許那些抗議的母親不在意,她們只是做她們想做的事罷了。
我在她們的攤位上拿了一張英文的宣言,名為「我們的要求」(Our Demands)。包含了十項重點:
我們擁護兒子們的革命奮鬥
我們的兒子永遠活著
兇手應該進監獄
所有的政治犯應該被釋放
我們拒絕挖出兒子們的遺骸
我們拒絕任何國家賠償
我們拒絕建立任何紀念碑
讓人民沒有工作是一種罪惡
我們拒絕投票也拒絕獲得候選資格
我們與世界各地為解放而奮鬥的人們同一陣線
這 些訴求透露五月廣場的母親超越個人悲傷的層次,企圖延續她們的孩子的革命理想,並認為人民基本的工作與溫飽權利是政府的責任。她們拒絕國家賠償,因為生 命不能以金錢價值來衡量;她們拒絕投票也拒絕獲得候選資格,因為她們要成為永遠的反對者,她們拒絕被收編;她們支持全世界為解放而奮鬥的人們,因為她們已 經超越阿根廷一時一地的悲傷,關心全世界為解放而努力的人民。
這讓我不禁想起我們的二二八事件。二二八的國定假日也放了,紀念碑也立了,國家賠償也賠了,然後呢?每年的二二八紀念日,成為政客們作秀的舞台。
我不得不對五月廣場的母親看事情的高度肅然起敬。看著這些白髮蒼蒼的母親,隨著年歲,她們人數將在幾年當中銳減。我不知道十年後,如果我在星期四的下午三點半再回到五月廣場,我將會遇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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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記憶—失眠城市 西雅圖

飛來西雅圖前幾天,V對我說西雅圖夜未眠的冷笑話,一語成讖。

失眠城市有他執拗的理由,儘管陰雨霏霏,人們在Space needle遙望著冬夜的星空傳達著敬意,對浩瀚吶喊。為數不多但是總是衣著襤褸的黑人,哼著小曲盼人施捨熱麵包或是changes,遠遠的只剩下眼睛發著亮,融入黑夜籠罩。
Pike Market 傳統魚販的叫賣,輕鬆地拋甩著比我手臂還粗的各式各樣的魚,偶爾夾雜著假魚拋向群眾,引來一陣驚呼。擁擠狹小的Starbucks original shop,咖啡相比不上人群中的香水味,對應相隔幾miles外頂著的綠色美人魚大招牌,有1400員工的head quartersale a culture is better sale coffee definitely。和同事看著整個城市的夜景,冽冷的空氣凍僵的皮膚,隔著海的大廈裡的燈光閃爍,事物在他裡面浮昇,也在他裡面沉沒,不斷的磨蹭著眼皮,簡直比一段清楚的往事還糾纏,原來夜景只適合couple

失眠城市自有他的難言之隱, 他的時態不明顯,過著另一個時區的生活。Physical上過著黑夜,psychological卻是白晝,另一個時區的時間支配著他的心跳呼吸和思考情緒,心理儘管暗暗的咒罵著需要調整,過客的劣根性似乎總是跟故鄉撇不清,那是一個困頓的天光。我在這邊,想著那邊,像是一條追咬自己尾巴的黑白小狗,黑的白的,黑的白的,日子都花了。
失眠的每個夜裡,電視裡的聲音夾雜許多聽不懂的句子填滿了整個寂寞的房間,或鍵盤此起彼落的敲打聲穿透空洞的空氣,再也不需要在睡眠中尋求夢的補給,向來白天做夢似乎被從小禁止。

失眠的夜裡,總是反覆思索著,工作之外的昇華的辦法,卻每每在靈感出現的瞬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