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6, 2008

城市記憶—失眠城市 西雅圖

飛來西雅圖前幾天,V對我說西雅圖夜未眠的冷笑話,一語成讖。

失眠城市有他執拗的理由,儘管陰雨霏霏,人們在Space needle遙望著冬夜的星空傳達著敬意,對浩瀚吶喊。為數不多但是總是衣著襤褸的黑人,哼著小曲盼人施捨熱麵包或是changes,遠遠的只剩下眼睛發著亮,融入黑夜籠罩。
Pike Market 傳統魚販的叫賣,輕鬆地拋甩著比我手臂還粗的各式各樣的魚,偶爾夾雜著假魚拋向群眾,引來一陣驚呼。擁擠狹小的Starbucks original shop,咖啡相比不上人群中的香水味,對應相隔幾miles外頂著的綠色美人魚大招牌,有1400員工的head quartersale a culture is better sale coffee definitely。和同事看著整個城市的夜景,冽冷的空氣凍僵的皮膚,隔著海的大廈裡的燈光閃爍,事物在他裡面浮昇,也在他裡面沉沒,不斷的磨蹭著眼皮,簡直比一段清楚的往事還糾纏,原來夜景只適合couple

失眠城市自有他的難言之隱, 他的時態不明顯,過著另一個時區的生活。Physical上過著黑夜,psychological卻是白晝,另一個時區的時間支配著他的心跳呼吸和思考情緒,心理儘管暗暗的咒罵著需要調整,過客的劣根性似乎總是跟故鄉撇不清,那是一個困頓的天光。我在這邊,想著那邊,像是一條追咬自己尾巴的黑白小狗,黑的白的,黑的白的,日子都花了。
失眠的每個夜裡,電視裡的聲音夾雜許多聽不懂的句子填滿了整個寂寞的房間,或鍵盤此起彼落的敲打聲穿透空洞的空氣,再也不需要在睡眠中尋求夢的補給,向來白天做夢似乎被從小禁止。

失眠的夜裡,總是反覆思索著,工作之外的昇華的辦法,卻每每在靈感出現的瞬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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